青年文學獎

【轉載】關於〈「青年文學獎」的現況與出路──訪問現屆及下任青文獎幹事會〉一文

【編按:早前本站刊登兩屆青文獎幹事會之訪問一文,第41屆青年文學獎協會幹事會在兩日前透過電郵與編輯部商榷內文中關於該屆幹事會的資訊,認為本站有誤導讀者之嫌。為呈清此事,本站特向第41屆幹事會申請轉載此電郵內容,以留予《字蝨》的讀者參閱。】

字蝨編輯部:

「青年文學獎」的現況與出路──訪問現屆及下任青文獎幹事會

  上一屆的青年文學獎完結,下一屆又將開始,在這交替的時節,青年文學獎會否又再一次為香港本土文學吹入一股新鮮空氣呢?在訪問過現屆(第41屆)及下任(第42屆)青年文學獎幹事會後,發現兩屆青年文學獎的作風雖然相異,但同樣對香港文學有所關注,這樣的態度雖然令編輯蝨對青年文學獎有所期待,但擔憂仍舊不少。

  1. 運動抑或活動:「青年文學獎」的傳承與轉向

  《明報‧世紀》在日前曾刊登三篇與青年文學獎的文章,[1] 都是回顧青年文學獎為撰文者自己,又或是為香港文學所努力累積而成的貢獻。青文獎創辦於香港的火紅年代,至今已四十餘屆,從1970年代「本地人」的概念萌芽,青文獎希望掀起一場以呈現「生活」為宗旨的文學運動,直至現在,青文獎又在對抗什麼?抑或是,青文獎早已沒有對抗,而是轉移了創辦方向?

文學獎的審議機制:從第四十一屆青年文學獎說起

  第四十一屆青年文學獎得獎名單已經出爐,作為香港本土歷史長久的文學獎項,青年文學獎的得獎者一直備受關注,每年的公佈時刻,亦難免引來一陣討論熱。小編在此先恭喜應屆得獎人,但在文集出版之前,相對於討論得獎人或其作品,近半個月來針對青年文學獎的評審意見之討論卻是愈演愈熱,甚至有人從不同屆別的《香港青年文學獎文集》中尋找並指責過於簡化的評判評語,此一討論是否正在提醒我們,除了關注文獎的成果,尚應深入反思文獎的審議機制?

  以青年文學獎徵得文章的數量而言,任其評審的確是不容易的事,面對數量繁多的稿件,仔細評鑑大抵也是基於對文學的熱忱而來的堅持。小編認為,文獎的確是一次難得的機會,這機會不止於評鑑好作品,而是包括評審對每一篇得獎作品的評鑑準則及仔細評價。假如我們相信個人的文學品味是相對於大眾而言的概念,那麼,我們是否應該接受評審之間不同的意見與呼聲?如果一個審議機制最終的結果是在少數服從多數以免爭議的原則之下,選出「優秀」的作品,那麼這種「優秀」除了要打個折扣之外,尚且對那位得獎人非常不公平,甚至影響了文學獎本身的意義及認受性。

【轉載】第41屆青年文學獎新詩初級組‧評審意見(陳子謙)

看到小說組評審李維怡、郭詩詠建議青年文學獎公開評審過程,我自己是同意的,這樣才能開放討論,讓評判從神秘的權威位置上走下來。評判事後撰寫的評語固然 有參考價值,但無法呈現評審過程不同文學觀和解讀方式的角力、修正或融合。當然,我明白這個建議在實踐上的困難,比方多年來常側聞找評判之難,而公開評審過程所形成的壓力,勢必令這個問題更加嚴峻。若能解決,我也樂見其成。
以下是我為新詩初級組部分詩作寫的意見,名次則不完全代表個人判斷。

亞軍:〈數字遊戲〉
數字是中性的,卻往往埋藏在殘酷之中,例如「魚被剖腹前有兩顆會轉動的眼珠/野貓被虐待前有四肢高傲的腿/大廈倒塌前有二百四十八間囚牢/勞碌三十一天的 工資是五千塊」。詩人進而想像,即使課本說魚「只有一隻瞎掉的眸子」,「我們」也必須相信,直至魚「變種,或進化」成只剩一隻盲瞳──「進化」云云固然是 反諷,「一隻瞎掉的眸子」不也諷刺了漠視「正確和公義」的人?整體來說,這詩的主題明晰,惟控訴顯得太直接(特別是開首),少了細味的餘地,猶幸收結不俗。

【轉載】第41屆青年文學獎小說公開組評審(得獎作品)

雖然每年都會懷疑一次是否該鼓勵文學藝術以競賽形式出現, 但既然這是許多青年接觸文學的一種方法, 就透過這裡做一點事吧。

文學獎不單屬於得獎者, 而是屬於所有愛好文學的人。同時, 文學藝術的事情, 沒有單一標準, 因而更應該要公開評審過程與標準, 要面對公論。

一向都認為應該公開評審過程。不過, 青文獎是一種一屆接一屆上莊式的學生活動, 有時同學可能沒空理會我的要求。今年向同學提出, 同學指太遲了, 但下莊可以討論, 並指下莊同學也很積極, 希望明年, 大家真的可以見到評審過程被公開。

這幾年我都是自行公開自己的評審, 今年也不例外, 但除得獎作品外, 今年稍後也會寫一點關於沒有得獎的作品。 現在先貼得獎作品評語:

冠軍–從缺

這一屆的冠軍從缺, 我作為評審, 感到有責任要談談這個問題。

得獎是一種鼓勵, 但文藝的事情,很難有一種標準,而作為評審,只能開放自己評論的標竿,面對公論。

那麼,我的標竿是什麼呢?其實,也是一言難盡的事情,簡單來說,看每一篇,我會問自己一些問題: